顾迈男:每个中学生都读过她写的邓稼先和华罗庚华罗庚

/ / 2015-10-25
之后几天,顾迈男一直在数学研究所采访,“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月,还有这样不管不顾做科研、给国家做贡献的人,我心想,不管怎样,要为他写点东西”。 几经周折,顾迈男在核工业部打听到了邓稼先,她发现要想让这个人从不为人知到广为人知殊为不易:他工作的...

  之后几天,顾迈男一直在数学研究所采访,“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月,还有这样不管不顾做科研、给国家做贡献的人,我心想,不管怎样,要为他写点东西”。

  几经周折,顾迈男在核工业部打听到了邓稼先,她发现要想让这个人从不为人知到广为人知殊为不易:他工作的领域涉及国防机密,且参与研制“两弹”的科学家那么多,单独抽出一个人来宣传,行得通吗?

  “新闻稿的生命力往往很短,年轻时我就琢磨怎么能让稿子的生命力长些、耐看些。”顾迈男说,“如果我现在还年轻,我会继续深入采访那些为咱们国家做出贡献的大科学家,狠狠地去挖掘。采访这些人,一开始会很难,要知难而进,不能知难而退。”

  “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月,还有这样不管不顾做科研、给国家做贡献的人,我心想,不管怎样,要为他写点东西”

  “青年时代的立志是很重要的。”多年以后,顾迈男在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志向(或是梦想)确立以后,就应朝着志向(或梦想)奋斗,经过无数的挫折、失败、成功,最后圆了自己的梦。”

  接待她的负责人说:“这个人生命力很强,医院来了几次病危通知单,但他现在还活着,他搞的那些研究也不为生产服务,我们都懒得管他……”

  “长期以来,我们对科学家的报道确实太少了。”2005年,时任新华社总编辑南振中应邀为顾迈男《非凡的智慧人生——著名科学家采访记》一书作序,“我想通过这篇序言,传递自己的一点‘感悟’——有社会责任感的新闻工作者应该多为科学家‘立传’。”

  从上世纪60年代起,顾迈男报道了中国科技界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她的笔下群星闪耀:陈景润、华罗庚、李政道、杨振宁、丁肇中、邓稼先、王淦昌、钱三强、朱光亚、叶笃正……无数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都在其间。

  “看看邓稼先,他为什么这样工作?他想的是什么?是少年时代,中国的老百姓在北京见到日本兵要行礼的国耻,是要报效国家的决心。不要忘记这些人!我们现在说不忘初心,我们不要忘了他们。”

  走上工作岗位没几年,顾迈男渴望去大学深造,但国家建设急需人才,有人劝她:“新华社就是所大学,何必非要坐在课堂里读书呢?”

  “我们现在还在向顾老师约稿,希望她把更多故事讲给孩子们。说实话,她在《科学的春天》里写下的那段历史,国家领导人和科学家们当年为推动中国科技发展所做的努力,我以前都不那么了解。”《科学的春天》一书责编钱丹说。

  现在,顾迈男每天仍忙于读书写作。像年轻时那样,她写稿还是手写,用的还是200字一页的方格稿纸,但她学会了怎么在微信里改稿子。

  在知识分子们欢欣雀跃、科技工作全面复苏的这个春天,顾迈男与新华社国内部记者傅军连续数晚来到中关村采访,发现这片黯淡多年的土地重新亮起灿若繁星的灯火,那是各研究所、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们在挑灯夜战,日以继夜地弥补被迫虚掷的时光,他们就此写出长篇通讯《中关村的灯火》。

  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她初次见到刚做完手术的邓稼先,之后,又前往邓稼先工作的“九院”,即中国核武器研究院深入采访。

  提到社会上一些人对杨振宁等学者的非议,她一连说了5个“不对”,“那都不对!他们不了解他”。

  “我不害怕,我是记者,这是我的工作。”顾迈男说,忐忑与紧张是难免的,但她每次都决定“做只勇敢的小鸭子,上架了!”

  “完蛋了,写不出像样的稿子,一片混乱你写什么啊?每次采访回来都心灰意冷,我干了30多年记者,其中长达10年没什么可写,我那时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呢?”

  原来,她写王守纯成功改良盐碱地的报道被《人民日报》刊发在头版头条,相关通讯《盐碱地上好庄稼》配发于报道下方、通常是刊登社论的位置。

  结束采写后,一个早晨,她走进编辑部,正在扫地的方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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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