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时代的“侠”的定义中金庸

/ / 2015-10-25
倘若不为家国,不为恩仇,“侠”又将立足何地?倘若连“武”这个外壳都剥落殆尽,“侠”的涵义又在何处? 他展开偌大一个武侠世界,将各类豪侠抒写的淋漓尽致,却又超越自己,开始探索“侠”的边界与本真。在《神雕侠侣》的后记里他写道: 活动主办方“云听...

  倘若不为家国,不为恩仇,“侠”又将立足何地?倘若连“武”这个外壳都剥落殆尽,“侠”的涵义又在何处?

  他展开偌大一个武侠世界,将各类豪侠抒写的淋漓尽致,却又超越自己,开始探索“侠”的边界与本真。在《神雕侠侣》的后记里他写道:

  活动主办方“云听”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旗下的综合性声音制作、集成、分发平台,已于10月24日开始试运营。云听集合了海量优质有声产品资源,致力打造互联网音频平台的“国家队”。目前,云听已与金庸内地版权方广州朗声图书有限公司初步达成合作协议,将陆续推出金庸作品有声书、评书、广播剧等,欢迎下载云听APP,一品武侠精神,重温江湖家国梦。

  到了民国,写武侠小说是贱行,最初给报纸供稿,连载武侠小说的,多是连饭都吃不起的底层文人。在这样背景下写作出来的东西,似乎一不留神,便会沦为“意淫”,沦为某种令人耽于幻想的精神鸦片。然而,其时由平江不肖生写出的“中国第一部正宗武侠小说”——《江湖奇侠传》,和由此书改编的《火烧红莲寺》,却在大革命失败的低迷气氛中横空出世,振奋了许多人的精神。而平江不肖生本人,虽然始终认为卖字维生是不光彩之举,甚至在世界书局老板盛情邀请他复出执笔之时,回以“今尚得生活,不再煮字疗饥了”,但在1932年,日寇入侵上海之时,他却毅然兴办国术训练所,为其后的抗战贡献许多人才,更在儿子考入空军军官学校,即将奔赴前线时,对子赠言道:“现在真到了杀敌的时候,你去空军,不久我也到前线去抗击日本鬼子。现在是立体战争,你在天上,我在地面,父子俩打一场抗日战争,胜利后我们再见面庆祝。”如此言行,谁又能说不是侠义之举呢?

  他写江湖恩怨,身世传奇,却不忘关照家国大义,历史变迁——《书剑恩仇录》《碧血剑》。

  人的一生会经历两次死亡——第一次是生理上的,第二次是被所有活着的人遗忘。当无数喜爱金庸的读者,在各个网络平台上写下无数深情的悼念文字,以歌、以诗、以金庸笔下的人物为载体,怀念着金庸,继续演绎他们心中的江湖;当金庸的作品,时隔多年仍不断地被搬上荧幕,改编成多种载体,那么从某种意义来说,金庸便不曾离开我们。只要还有人记得他笔下的那个江湖、那些侠客,那么金庸先生的身影,便永远活在他们的江湖之中。而只要中国人心中仍有对道义的追求,那么武侠精神,它最闪耀的部分,便永不磨灭。

  西汉时的游侠郭解,算是比较早的“侠”的形象——扶危济困、急人之难,以及明事理、守规矩、不徇私偏颇、不滥用武力。但在这一历史时期,游侠仍是违法乱纪的形象,被韩非子斥为“五蠹”之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然而,纵然如此,“以武犯禁”的能力却也隐约成为了人们潜意识中,对于“侠”的期待的一部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朝沦落困境的人,总是希望危难中能伸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而若没有突出的个人武力值,又怎能惩恶扬善、匡扶正义?

  而如果有什么题材能超越家国之高广、历史之厚重,那也只有人性之幽微。毕竟家国由人创立,历史由人抒写,对于文学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人更永恒的主题。于是抱着这种探索,他又写下《连城诀》《天龙八部》《侠客行》《笑傲江湖》。他写尽人性之恶,却终于怀抱对纯洁人世的渴望(《连城诀》狄云回归雪谷),他写家国与个体碰撞的悲剧,“有情皆孽,无人不苦”,个体飘摇于命运与时代之中,一生所求往往落空的“求不得”(《天龙八部》)。他写下“我是谁”的终极一问,“机关算尽太聪明”的悲悯(《侠客行》)。他也以深邃的隐喻,聚焦国民性,写出中国人特有的权力斗争(《笑傲江湖》)。到了最后,他甚至连自我,连他创造的恢宏武侠世界都推翻结构,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市井混混来充当主角,写下“最不武侠的武侠小说”《鹿鼎记》,着意塑造一个“反侠”的形象,作为自己的封笔之作。

  时至今日,我们并非生活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固然身不带吴钩,埋首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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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