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不打扰的道别金庸

/ / 2015-10-25
金庸先生逝世,我们在香港送别了一个江湖,但如他所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结束当天的工作后,我们完成现场稿件,这是一次很奇妙的写作。从敲下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句号,没有迟疑,没有修改,仿若是有一个声音,借着我们的手,进行着讲述。 当你看到我们...

  金庸先生逝世,我们在香港送别了一个江湖,但如他所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结束当天的工作后,我们完成现场稿件,这是一次很奇妙的写作。从敲下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句号,没有迟疑,没有修改,仿若是有一个声音,借着我们的手,进行着讲述。

  当你看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和新闻在直播里、视频内、报道中;追问事实真相、记录社会变迁、定格历史时刻……

  这是一场不打扰的道别,在医院门口,在前后方的默契配合下,我们完成直播。在过程中,我们无意为这场送别贴上任何标签,仅仅只是见证和记录,在现场的每一个人、响起的每一首歌、每一个匆匆赶到又默默离去的身影,都是一个故事,这些故事,没有戏剧的张力,但却能引起所有人的强烈回响和共鸣。

  直播加上文字,那一次的报道,很成功。当时我就在想,或许,我们现在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媒体江湖中。客观、严肃、尊重、真实,这些媒体应该具备品质,我们依然在坚持。尽管有了更多的技术手段,更丰富的呈现方式,但始终没有改变的,终究是我们对这个时代的关注,以及对个体命运的呈现。

  时间拨回到2018年10月30日,刚刚在香港结束了一天采访,傍晚,我和同事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同一件事,金庸先生去世,我们要在半小时内赶到现场,和后方配合,进行直播。

  不得不说,第一时间,我们三个都有点懵,消息准确吗?去哪里直播?能够迅速采访到哪些相关的人?直播时说什么?一边着手解决一连串问题,一边坐上去往医院的计程车。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有一丝怅然若失,那个几乎陪伴我所有青少年时代的大侠,离开了。我一直等待的作品大修,将不再可能。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送别。这些年,我和同事一起,送别过牺牲的战斗机女飞行员余旭,送别过在茂县山体坍塌事件、九寨沟地震中遇难的群众……我们经历了对于逝去的告别,也见证过放下过去的新生,例如,在汶川地震十年后,那些从生命裂缝中开出的花朵。

  但这一次,又是一场太过不同的送别,因为我们太清楚,这位老人对于这个时代,对于大多数人的意义,我们告别金庸,更是感谢他为我们建构的那个快意恩仇、有血有肉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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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