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长汀县水口镇一个小山村被敌人包围瞿秋白

/ / 2015-10-25
吴说,在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他突然一转身使劲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声说:‘你是瞿秋白,不是林琪祥!民国十六年(1927年)我在武汉见过你讲演,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你不要冒混了吧...

  吴说,在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他突然一转身使劲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声说:‘你是瞿秋白,不是林琪祥!民国十六年(1927年)我在武汉见过你讲演,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你不要冒混了吧!’据吴说,这一突然的逼问,瞿秋白神色有所动,但仍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搞错了,我不是瞿秋白。’

  但《瞿秋白自传》一书(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第1版)附录部分中瞿秋白的夫人杨之华的《忆秋白》一文(原载《红旗飘飘》第8集)和《宋希濂谈瞿秋白》一文(原载《文汇读书周报》1995年9月16日、23日),也写到了瞿秋白被人出卖的情况,其情节却与《文人瞿秋白》一书的说法完全不同。

  项苏云说的那张终于查找到的当年的报纸上,明白无误地登载着“赤共闽省书记之妻投诚,供出匪魁瞿秋白之身份”的报道(还应该补充说明一点的是,万永诚同志指挥战士和敌人战斗,坚持两天后在战斗中英勇牺牲,是革命烈士;万妻被俘,因熬不过酷刑,供出了瞿秋白的情况),有关党史部门也已查清,那个指认林琪祥为瞿秋白的人系曾在苏区教育委员会当过收发员的郑大鹏(杨之华同志文中说那人姓陈,陈与郑在南方口音中很接近)。

  《文人瞿秋白》(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1月第1版)中写道:红军主力长征后,秋白被留在江西。1935年2月11日,瞿秋白一行从瑞金九堡附近动身,准备转道香港去上海就医,同行的有何叔衡、邓子恢、项英的妻子张亮以及梁柏台的妻子周月林。

  历史的谜团应该得到澄清,真相应该披露,冤案应该平反。即使张亮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其所谓出卖瞿秋白同志的冤案也应予以平反昭雪,谣言必须澄清,我们必须尊重每一个同志的人格、荣誉和尊严。

  更有甚者,有的报刊还登载文章说张亮叛变革命后被释放出狱,后来又回到项英身边,还没放下行李,项英就严厉责问她:“瞿秋白同志是怎样死的?是不是你将他出卖的?”见妻子张亮神色紧张,说话有些结巴,项英拔出手枪,一枪就打死了她。这一编造的充满小说色彩的故事情节绘声绘色,流传甚广。

  新中国成立后的历史教科书中都把皖南事变作为项英执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结果,来总结“经验教训”,项英的名字也从众多史书、纪念文章、电视片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种背景下来看待项英的妻子张亮的不白之冤迟迟得不到重视与昭雪,就不难理解了。这实际上是封建的“株连”政策的反映。

  张亮出狱后,经过艰难跋涉,辗转来到皖南新四军军部,见到了时任新四军副军长的丈夫项英。然而万万没想到历史如此曲折,张亮后来会被诬陷成出卖瞿秋白的叛徒,竟然还传出她被自己丈夫击毙的谣言。

  吴使出最后一招,大声一吼:‘来人啦!’进来的是事先在外等候传话的被俘投敌的共军的叛徒,他指着瞿秋白,向吴献媚地说:‘我用脑壳担保,他就是瞿秋白,我说了不算,还有他本人照片可核对。’吴洋洋自得地向我汇报说,至此,这表面像一座佛、内心比狐狸还狡猾的瞿秋白才被迫低下了头。但吴淞涛删略了瞿秋白最后说的几句话,这是另一位在场的部下后来同我讲的。在叛徒当场指认下,瞿秋白竟坦然一笑,说:既然这样,也用不着这位好汉拿脑壳作保,我也就不用‘冒混’了。瞿秋白就是我,十多天来我的什么‘林琪样’,‘上海人’之类的笔供和口供,就算作一篇小说。”

  这天,匪徒把秋白带到一间房子里,又秘密使人把陈姓青年带来。陈姓

1
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