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陀思妥耶夫斯基、古龙及其它瞿秋白

/ / 2015-10-25
“在我看来,《沉沦的圣殿》不仅是一本文学史的重要资料、一本鲜活的人物传记,更是思想史顽强跃动的脉搏。这本书中,除了诗意盎然的部分之外,还有不少冷峻、严厉的反诗的部分,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了? 马克思·舍勒的分类并不全面。除此四种之外,更有第五种...

  “在我看来,《沉沦的圣殿》不仅是一本文学史的重要资料、一本鲜活的人物传记,更是思想史顽强跃动的脉搏。这本书中,除了诗意盎然的部分之外,还有不少冷峻、严厉的反诗的部分,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了?

  马克思·舍勒的分类并不全面。除此四种之外,更有第五种,也是居于主导地位的学说,人是社会化的产物,是工具的制造者,社会的存在物和载体。从这一人学观点出发,到达的终点也就是另一个类型宗教官的“神权政治”。

  马克思·舍勒界定了人学的四个类型:(1)犹太—基督教类型,即人是上帝的造物和堕落;(2)古希腊类型:人是理性的载体;(3)自然科学类型:人是动物世界进化的结果;(4)颓废类型:意识、理性和精神的产生是生物的衰弱,是生命的弱化。(参:《人在宇宙中的地位》)

  在得知自己成为新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时,斯维特拉娜·阿列克谢耶维奇正在自己的寓所里熨衣服,她说,诺贝尔文学奖对她而言最大的意义在于——终于有了更多的钱可以用于自由写作,而这或许也正是她能够夺得这个奖项的原因——她从未停止追问那些被无数人放弃或遗忘的问题,倾其一生

  周舵还说:我的坚定的立场是:除了人本身--每一个活生生的个体的生命、健康、幸福和自由发展--之外,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其他更值得不惜付出生命代价去追求的目标。离开这个基本的人道主义立场,各式各样冷酷残忍的主张都可以乘虚而入,人类的整个伦理道德体系都会彻底坍台。周舵是在普遍患了自恋症的诗人群落中,罕见的一个能够反观自我的清醒者。周舵的判断准确而敏锐。那些歌颂顾城的诗人和学者们,应该认真地读一读这段话。难道一个优秀的诗人就有杀死他人的权力?难道诗人的杀人就可以被我们当作一件卓越的行为艺术?这是一种多么荒唐而背谬的逻辑啊。”

  “沙皇统治下的俄罗斯,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存的空间,尽管他生存得艰难且苦痛;而在红旗飘飘的中国,却没有这名具有陀思妥耶夫斯基气质的青年的立锥之地,尽管他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儿子。”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朦胧诗的重要成员周舵。他在《当年最好的朋友》一文的后半部分,借题发挥地说了一段话:中国百年来的大灾难,基本上都是知识分子(特别是具有诗人气质的那一部分人)所为。他们自命精英,其实满脑袋浆糊,连基本的常识都不具备。比如说,不疯比疯好,健康比病态好,这应当是常事吧!中国的知识分子偏偏要反过来说,疯比不疯好,病态比健康好;不但自己病,不疯的也要想办法疯,而且不搅到中国人统统不疯掉不算完。倒是老实本分的劳动人民,虽说知识不多,起码不疯,有健康人的常识,包括慈悲和同情心在内。所以我说,最可怕的不是无知,是系统化知识化的偏见偏执,那种东西十之八九要把人逼疯,把世界搅得鸡飞狗跳。这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对诗人最严厉的批评。这些话正是我想说的,而周舵说得比我好,所以我干脆直接引用了。

  但是本帖内容并不脱离本吧主题,老陀一生中都在思考纠结的问题,其实就是瞿秋白人生命运切实相关的命题。

  本贴主要整理转帖一些有关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古龙等作家作品的介绍、书评等,也欢迎感兴趣的各位进行讨论。

  第二种类型,显然是古希腊理想化和过于高估了的人,理性的光芒照耀之下,人不可能和理性居于同等的地位。人若是理性、是价值的规范,那么这个世界将无光明可言,凡理性照耀的背后也就是黑暗,全部的理性就全部的黑暗。

  第三种类型,是经过科学同意的,也是最难反驳的。我们只能站在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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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