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着教育事业叶圣陶

/ / 2015-10-25
吴增慧曾有信来,她不教功课,改管图书馆,看来学校领导不怎么重视她。据我料想,她总可以够得上合格语文老师的名称。 这封信叶老写于1978年10月8日。苏州顾家庆园,原是历史学家顾颉刚先生家的花园,坐落于城东北隅,江路悬桥巷。叶老的出生地则在离顾颉刚...

  吴增慧曾有信来,她不教功课,改管图书馆,看来学校领导不怎么重视她。据我料想,她总可以够得上合格语文老师的名称。

  这封信叶老写于1978年10月8日。苏州顾家庆园,原是历史学家顾颉刚先生家的花园,坐落于城东北隅,江路悬桥巷。叶老的出生地则在离顾颉刚住家不远的潘家祠堂,此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尚在,几扇木门是刷了黑漆的。金松岑先生则为著名社团“南社”的发起人。夏先生,即夏丏尊先生,是叶老的儿女亲家。

  夏先生遗作将由三联出文集,所有著作译作都包括在内。三联借调欧阳文彬及其他两位旧时开明的女同事任其事。足下所云夏先生登在《中学生》的一首手写诗,文彬业已找到,前天拿给我看。

  左眼看物象变形,已成定局,左右眼不复合作亦已成定局。虽验光配用新眼镜,阅览书写仍只用右眼。报纸只看标题,书籍几乎不看。人家要我写字,只得写,而落笔时着纸与否且吃不准,字之不像样可知矣。即问

  读完叶老的信,似温旧梦。往事历历,似还在眼前。信中提到的人,除了王湜华君尚健在,余则连后由育才中学校长段力佩招去做语文教员的、年轻的吴增慧女士也都谢世了。叶老信中曾多次提到想见我一面。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一个初夏,我有事去北京,曾选了一个下午专程去东四八条拜见了叶老,坐在他身旁的是叶至善兄。那天见面,万分欢快。这是我坐在叶老身旁听他谈话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岁月如流,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

  苏州顾家花园,在悬桥巷东首靠南的一边,过一小桥,就是园址。现在恐怕连那个小池塘也不存了。我的生地在其处稍西靠北的一边,原是潘家祠堂的余屋,现在祠堂大概是什么工厂了。至于大太平巷居处,则在西口朝南的一边。当时租的是古天算学家钱宝琮先生的房屋,宝琮先生已故,此房屋是否仍属于他的儿子,不得而知。如询问居民,七十光景的人,可能知道。

  这些天,我常常会想到叶老,想到长长的那一串和他书信频繁往来的日子。在经历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漫长的风风雨雨、那一些令人惶恐不安的岁月之后,能和这样一位长者、一位心仪已久的文坛前辈通信,随便提询一些问题,谈说一些琐琐碎碎、彼此乐于听闻的事情,实在是一件极为愉悦、难忘的事。

  说起文学生活,我甚惭愧,自知浅薄,甚希他人不予提及。足下有兴为此文稿,我亦不敢拦阻。惟我向来记忆不佳,近年尤甚,人家来问往事,大多记忆不真,说不清楚。来信所提诸项,故欲详细回忆作答,非先细想不可,然后排次写出,总需用心思十余日,此我所不能胜任也。为酬雅意,想得一简单办法。近月应王湜华之请,题陈从周为伯祥先生所绘之《甪直闲吟图》,有三四千字,叙青年时期之情形。今将原稿寄奉,请赐一观,其他不复书写。非有何不可告人之事,实缘我惮于回想,琐琐言不值得说,而且记不真切之往事也。一切统希鉴谅。

  今日接廿日手书,诵悉。即依来书次第,简略作答。寄还《题画行记》稿已收到。我之文集仅出三卷,此三卷全为小说。第四卷不感兴趣,以我拖延,未曾续出,今亦不须出矣。来书谈及高小老师章、朱、龚三位先生,皆我深受其影响者,至今不能忘。公中之胡、程、魏三位先生亦然。胡石予老师教国文,我受其称赞。今在上海之郑逸梅兄(郑与我同学而不同时),与胡先生交极深, 足下似识逸梅,可就询之。胡师所遗诗稿十数年前由其子携来北京,我展诵之后,建议交昆山图书馆保存。其子今如何不可知,诗稿交出否亦不可知。程仰苏老师教文字学,讲《说文》部首,我写篆字即由此而来。至于魏旭东老师,则当时好几所学校之体操教师,苏州人无一不知者也。承告宾若夫人之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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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